即墨•言律——勉强是个双修

@隔壁小孩,阿肆我CP别撩谢谢٩۹(๑•̀ω•́ ๑)۶

葱儿是闺密,莫龙龙是天使,南极熊是画绑!

吃各种主角受,尤其all金、All叶、All路、All出久、暗表,部分动漫杂食,请不要推对家或者逆向CP谢谢(你的口味不代表所有人都接受请养成一个良好的道德素质)!

BL,部分BG都能接受,但打死不吃对家,一般不接受攻受逆位。

吃定一个CP就绝不会退坑,请不要再催我填坑我一定会更新的!(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填完?)虽然我码文比较随缘……

ky退散!!!打爆ky的狗头!!!祖国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们把枪口对准自家人?!

本人极度重口味,车车常被屏蔽,如果有想要的小可爱可以找我私信,但千万不要外传谢谢!

还有一件事,我是不介意别人转载我的文啦,但是在转载之前可以先和我说一声咩?

【All出久】小小只的绿谷君(18)

       我都是现打现发的,所以基本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情节线会跳脱,在此我再重申一遍哈,这篇文是为了宠绿谷小天使而写的,剧情什么的请当做浮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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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的脸像什么?当他们还没有棱角分明的轮廓时,总是柔软细腻的像是果冻,有了点温凉的触感后就让人更加爱不释手,任你揉捏到满脸通红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绿谷出久的脸即使到了高中还是一副娃娃脸的可爱模样,些许的雀斑映衬着他眼睛鲜明的色彩,昭示了他本就腼腆害羞的性格,更别提变回孩提时代的他,濡软的比兔子还吸引人,女性们看到都会流露些母性的光辉。


       在学校时他就没少被丽日蛙吹她们被揉脸,但大家毕竟还是同学,所以当绿谷羞涩得满脸通红时她们就会放过绿谷出久,可老师和学姐们们简直就是百无禁忌了,尤其以午夜为首,每次都是吸绿谷吸到他快昏厥了才放过。


       男性中也不乏有被绿谷出久可爱到的人存在,其中以轰焦冻最甚,但也有那么几个人对绿谷出久是又爱又恨的态度。


       “真好啊…绿谷……那么多女性围着…明明我也……”所以每当绿谷出久被女性泛滥的围着时,他总是能感受到一道怨念又羡慕的目光,毫无疑问,这是葡萄。


       “别抱怨啦兄弟,谁叫你总是那么猥琐,人家绿谷各方面都比你可爱多了好吧?”上鸣看了看葡萄又看了看绿谷,不论他怎么看,都是乖巧害羞的绿毛小兔子跟可爱。


      还没等葡萄有什么回答,上鸣耳边就闪烁起了噼里啪啦的小火花。


       “哎?不?!等等爆……卧槽!”伴随着“Boon”的一声爆炸和黑烟,上鸣在情急之下用电力和地面形成了一个小型逆磁场弹飞出去,代价是电力使用过度又从正儿八经的帅哥变成那副傻缺的模样。

    

       “切!废久有什么可爱的……”爆豪胜己的目光转向依然处在大姐姐包围圈里的绿谷出久,依旧凌厉的像刀,后者只感觉背后的目光怎么……越发露骨了?


       绿谷转过被揉的通红的小脸,看到了一直以来都存在在他视线里的爆豪胜己,他不会大声求这个关系并不怎么亲近的发小拉自己出这片“苦海”,只是惊吓有余勉强给了对方一个微笑。


       也不知道为什么爆豪胜己的表情突然就狰狞了一下。


       “……一点也不可爱。”也不知道爆豪嘀咕了什么,扭头就走了,还在原地的葡萄像被人遗忘了一样呆在原地。


       ——所以说你来就只是为了炸一下我们以示不爽吗?!←根本没被炸到的葡萄


       嘉嘉估计有了娃性子也还是像小孩子吧……
       生娃就是为了养着玩的才有趣嘛~
       动作参考ban次元

       刚画完刀子画个糖弥补下瑞金的小心心😂
       动作参考ban次元

       我画画太差要被打了😂算是瑞→金单向暗恋的刀刀吧……?

       沙雕即墨尝试画瑞金刀刀,先截一部分手绘……
       p2是给我大哥……啊不,老师画的小恐龙,感谢她答应和我一起做吧唧˶⚈Ɛ⚈˵

       再一次对上色绝望……
       姿势参考ban次元

【嘉金】这是一群声音苏到爆的室友③

       你们要相信,这篇真的是嘉金向,其他人物是友情打酱油的……实际上再看一遍我自己也不信(bushi,好吧实际上我原来码的是all金汤底,但后来改了(-ι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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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开学,在听入校讲座那天金才知道嘉德罗斯是他们这届的学生代表,论背景金不比嘉德罗斯弱,可人家是全国高考状元,入学考也是第一名,虽然脾气差的要死……


       而现在坐在金旁边的格瑞就是入学第二,金的成绩则是在中上游,二十六名。


       “哎嘿!格瑞你也超厉害的啊!”金崇拜的看着格瑞,清澈的蓝眸中像是盛满了光,那其中只有赞叹之意别无其他,一如他的单纯真挚。


       “嗯。”格瑞倒是平静的接受了称赞,紫罗兰色的眸多了几分不易察觉温柔,与金相处的短短几天,他觉得金并没有让他失望,这单凭声音就能触动他感情的少年,声如其人。


       两人的颜值都是一等一的,并且不同的风格各有不同的吸引力,自然少不了别人的关注,可金以前被秋保护的太好了,所以他根本没注意到,但一向不喜欢被人注视的格瑞如坐针毡,比往日更沉默寡言。


       算了你们是真的不知道瑞哥有社交困难……


      “啊!格瑞你快看是自大狂,他上台了。”金的注意力马上被上台的嘉德罗斯吸引了过去,对方的发色在聚光灯下格外耀眼,今天他将那黑色发箍取了下来,将半长的金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挺拔的身材搭配了严丝合缝又贴身的黑色西装,长腿一迈便走上了主席台,威严与桀骜的气质混合,却不令人觉得矛盾。


       嘉德罗斯一眼就看到金了,看见金正盯着自己是他顿时愉悦起来,可当他看到金身旁的格瑞,又瞬间皱紧了眉。


      “哇哦!这个帅哥是谁啊!”


      “我的天啊这颜这腿!妥妥校草!”


      “不行了我感觉要恋爱了!”


       ……


       全场的女生开始骚动起来,此刻最引人注目的嘉德罗斯毫无疑问是最中心,可他对那些叽叽喳喳的虫子们毫无兴趣,甚至还非常厌恶,他们声音中包含的污浊虚伪的感情远远不及金的万分之一,他只在意金会不会看着自己。


       即使吵闹,也只有和金的对骂都能使嘉德罗斯愉悦。


       脱稿演讲是凹凸大学历来的传统,所以嘉德罗斯手中没有稿子,他凌厉的金眸巡视了全场,有一种莫名的威压使全场寂静下来。


       那是王者的气质,他生来便凌驾于顶峰,高高在上。


       金的目光被嘉德罗斯深深吸引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这个和他打打闹闹还时不时小孩子脾气的的傲娇室友有了一丝敬畏。



       如雷德所说的那样,嘉德罗斯真是唯独对金太温柔了,虽然他温柔的方式与众不同,让金难以察觉。


       他声音平稳镇静,仿佛已练习过千万遍般流畅,是如大提琴深沉浑眠的音色,却也并不掩盖少年清亮的声线,那人独自演奏了一场表演,在一片黑暗中,唯有他站在灯光下,搅动着黑暗。


       金从未见过这样的嘉德罗斯,对他的印象,也在悄然改变着。


       “什么嘛,原来自大狂也可以这么正经的啊……”金小声的嘀咕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希望听到那些议论嘉德罗斯的声音,他想过滤这些,专注的听嘉德罗斯的演讲。


       谁都不能改变嘉德罗斯优秀的事实,金总有一天会完全了解嘉德罗斯是什么样的人。


       演讲已经到了结尾,嘉德罗斯却不经意对上了金清澈的蓝眸,闪着光芒对自己笑。


       心跳不争气的快了几分,失忆般忘记了早已在脑中编写好的结尾,却在金的眼中找到了一丝灵感。


       嘉德罗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想到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还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警告你们,离那边那个渣渣远一点!”嘉德罗斯嘴角勾起一抹狂气的笑,指向了没反应过来的金,“否则你就别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金瞬间蒙逼,本来好好的怎么在最后崩不住中二了?明明是个学生代表却像个地痞流氓护犊子一样的发言成功震慑了全场所有人,傻子都能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老大这演讲绝对能载入凹凸大学的史册啊!”雷德第一个鼓起了掌,丝毫不觉得这算什么严重的事,笑得前仰后合。



       更令金惊悚的是嘉德罗斯下台就往他这里的观众席走来,眼睛还直直盯着自己,紧的仿佛想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


       格瑞坐在金右边,左边是个陌生的男同学,下一秒这个瘦弱的男同学就被嘉德罗斯拎鸡崽儿一样拎着扔到了旁边,不仅没有道歉还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


       “怎么样渣渣?!”嘉德罗斯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还不动声色的对格瑞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但在金眼里他仿佛是一个在等待家长表扬的九岁小屁孩。


       “无话可说。”金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不好吧,嘉德罗斯今天又偏偏让自己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他,说好吧,这货的洒脱真的是……所以到底怎么样呢?那就得看嘉德罗斯大少爷自己怎么理解了。


       校领导无可奈何的上台主持了接下来的流程,谁都没看到讲台后微笑着捏碎了钢化玻璃杯的秋和一旁努力保持着僵硬笑容的副校长丹尼尔。


       你们绝对会成为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入学仪式过后,学生们就需要去找自己的宿舍了,而金他们这些提前入住的就打算一起去吃午饭了。


       “那我们最后一个室友也该来了吧,干脆叫他一起来吧,好熟悉熟悉嘛!”金快走到校门口才突然想起这茬,对嘉德罗斯他们说了声就转身往宿舍区跑了,反正凹凸大学是没有门禁的,想多会儿出去进来都不麻烦。


       别看金瘦瘦小小的他曾经可是田径队的,速度快的让嘉德罗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跑的没影儿了。


       “为什么要专门去找个外人?”嘉德罗斯不满的皱着眉,却还是站在原地等金回来。


       对此雷德又在脑中刷新了嘉德罗斯对金的重视程度,嘉德罗斯从来不等人,就算是他老爹也没有过让他乖乖站在门口等的待遇。


       不提格瑞,虽然两人互相看不顺眼,起码他们已经认识几天了,嘉德罗斯也承认格瑞是个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人,而且他还是金拉来的,雷德和祖玛就更别说了。


       打开宿舍门的一瞬间金一下子愣住了,对方穿着灰绿相间的衣服,头上戴着镶有几片羽毛的帽子,红色的围巾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可依旧能看到他俊秀的面容与服帖的黑发,以及那双和金同色的湖蓝眼眸,对方明显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你是……卡米尔?!”毕竟是要好的朋友金立马就认出这是他的初、高中都同班的同学卡米尔,他立马扑过去给对方一个大大的熊抱。


       “……金。”卡米尔冷漠的表情中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金是他难得完全信任的朋友,可以说是知根知底的挚友关系。


       “太好了你居然也在凹凸大学啊!当初你怎么没告诉我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到熟悉的朋友金当然是十分开心的。


       “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没想到我们就在一个宿舍。”卡米尔回答道,但这只是他来凹凸大学的原因之一。


       “看到你我就很惊喜啦!”突然的惊喜让金完全忘记了校门口被他晾下的四个人,但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变了脸色,“等等你哥不会来送你了吧?”

 

       金的心中一直有个噩梦,那就是有关卡米尔他哥——雷狮,一个行走的R18,人形的马赛克,几乎贯穿了金整个高中“难忘回忆”的中二病。


【雷氏兄弟X金】以下犯上(1)

   虽然金金还没有出来但还是先厚颜无耻打个tag,这篇文重度私设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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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默默的收拾着行李,不过几件衣服和电脑而已,很多东西都不需要了,他最后再打量了一下自己生活了十三年的房间,这是最令他感到熟悉的地方,可他连一句抒情的“再见”都不说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倒是挺好奇,在“新家”他会有怎样的新房间,托母亲再嫁的福,他终于要离开这让他噩梦不止的地方。


  俗话说天灾人祸躲不过,太子小学三年级时,他那风流倜傥又爱摘花惹草的爹不知道是不是外遇太多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心血来潮去接大儿子放学的时候被失控的货车碾的血肉模糊连个人形全尸都没了,而且当时就在太子眼前……


  人就像充了血的气球受不住挤压“嘭”的一声就炸裂了,滚烫的血把校门口的路划拉出了一道血痕,但用不了多久这痕迹就会干涸发黑,在过几个小时就会被环卫工人洗的一干二净,太子记得很清楚,闭上眼时他仿佛还能听到一个人全身骨头折碎的声音,连句痛苦哀嚎都发不出来就下地狱了,搞外遇的男人当然会下地狱。


  小女生们都吓的脸色惨白的大叫起来,坚强一点的要么转过头不忍再看要么就是赶紧往家跑,胆小点儿的翻了个白眼就吓昏过去了,男生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都是些八,九岁大的小屁孩,这样的事足够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一生阴影了。


  真是死了还要祸害人。


  太子并没有多敬爱他这个劈腿老爸,甚至可以说是讨厌的咬牙切齿,但毕竟是死了人,还是在自己眼前,当时也不过小学三年级的太子当时就那么面无表情的……


  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他爸的葬礼都结束了,当然他并不打算去烧香献花,甚至一点儿都不悲伤,生活似乎照常继续着,一直在外鬼混醉生梦死在妓女床上的老爸在家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在或不在都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家庭收入有了些问题,妈妈工资并不低,但养活三个不大的孩子还是很吃力,所以她就打算再嫁了。


  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坠入爱河的闪婚,太子他们都没有见过那所谓的继父长什么样就要搬到他那更大的房子里了,听说继父也是死了老婆的,也有个孩子,而且比自己大。


  对此太子感觉有点不爽,自己“大哥”的位置似乎就要转手给他人了,虽然他那两个混账弟弟从来都没有拿他当大哥看过就是了。原本他还有个二弟的,但那男孩出生没多久就被人拐抱走了,不知所踪,那男孩的妈不知道是劈腿老爸床上滚过的第几个小三,许是觉着太子他妈这么惨,又或许是她本就不在意这么个意外出生的孩子,也不纠缠拿了笔钱就走了。


  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对原本像太子这样极度高傲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生的败笔,他恨过、怨过也恼怒过,但最后也只是无可奈何的继续活下去。


  托他劈腿老爸的福,太子从九岁那年就明白了生命的重要性,毕竟亲眼见识过生命凋零的脆弱,说是明白的东西可以让一个孩子瞬间长大也不为过,而当一切以活着为底线时,再高傲的性格也要知难而退。


  而且现在活的……还算不错不是吗?


  相比于太子,当时年纪尚小的雷狮和卡米尔对此反倒是没什么很大反应,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死了一个把家当免费旅馆的“爸爸”而已,那男人从没有抱过他们,也不曾好好叫过他们的名字,甚至看着他们的眼神,都是让人恼怒的怜悯,三更半夜回到家时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不属于妈妈的、陌生女人令人作呕的化妆品的味道,和满身的酒丑混合到一起,刺激着嗅觉直至神经,简直会让人做梦都忍不住恶心。


  相比于死不足惜的“父亲”,雷狮和卡米尔更在意妈妈,为位可悲的母亲可怜的让人不禁心生怜悯,年轻时的悸动让她忘乎所以而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所以她从一开始就输的卑微,不敢反抗,也不会反抗;好在这位母亲却足够坚强,忍过了失去丈夫的悲痛,也把爱加倍的给了三个孩子,她却终于感受到了何为解脱。


  雷狮却是天生反骨,与母亲不同,他对于“自由”执着的近乎扭曲,任何束缚都是令他所排斥的枷锁,一旦有这种感觉,他都会拼了命去挣脱,就比如学校死板的校规、比如社会规定的法律、也比如他大哥自以为是的发号施令,当然,他也身体力行的履行着自己的意愿,基本上从不遵守就是了。


  他同样没有什么好值得收拾的行李,听妈妈说继父都已经布置好了,准备这准备那的生怕他们不高兴,对此雷狮挺嗤之以鼻的,为了讨好别人而努力是天下再愚蠢不过的无能行为。


  雷狮虽然才不过十岁,但不知道为什么骨子里的叛逆还揉杂着不要命狠戾,就像电视剧中的主角,他想活下去没人能杀得了他,他想做什么也没人能拦的下他,但对于在意的人,他还是会选择留存一些耐心,活的方式可以说相当有个性。


  对于去“新家”雷狮并没有特别兴奋,只是对即将组成“家庭”的新成员抱有很大的幻想,毕竟还是个孩子,对于“未知”总是充满好奇的精力。


  “走了,卡米尔。”叫上坐在客厅沉默待机的弟弟,雷狮就拉着他那装满乐器的拖车箱子往门口搬家公司的车上装了,他有些怪癖,也可以说是独占欲一般的执念,从不肯让别人碰他专属的东西,所以即使他那套架子鼓死沉死沉的他还是犟的一定要自己往上搬。


  “哼,自作自受。”太子抱臂安稳的坐在车里,他和雷狮不一样,能让别人代劳的事情干嘛还要自己动手呢?他一向这么觉得,搬家公司的人不搬东西还有什么脸收劳务费?


  

  


  


       铺色选手即墨在光棍节来作妖啦~
       试了新的上色方法,但为什么这么多人没注意到最大的亮点……金金他
       真的没穿裤子啊!可能连底裤都没有啊!